他总觉得沈忘心是年纪小不懂事,拿了间铺面就在这胡闹,却不知道沈大娘和陈先都听沈忘心的,而且是唯她马首是瞻的那种。
陈先笑着说道:“您就按她说的改,她是我们东家,不听她的听哪个的?”
沈大娘也抱着沈忘心说道:“对对,就按心丫头说的做。没事,你就别替我们操心了,按她的改保证挣钱!”
“得!”木匠也是没话讲了,拍了拍大腿就准备回去给沈忘心选合适的木头去。
沈忘心让陈先付了订金,亲自送了木匠出门。两人虽然没接触过几回,但他已经给五味药斋做过三回匾了。第一回是在武步溪旁边的旧院子里,第二回是胡大夫送给沈忘心的匾,第三回做的是三槐堂五味药斋的匾。
这三块匾一回做得比一回好,就是木匠再不知道五味药斋,也知道沈忘心是一天比一天有钱。
他当下也没说什么,让沈忘心有什么新想法,就只管到他那里找他。
他的两个徒弟已经和沈忘心熟了,笑着冲她挥了挥手,说保证给沈忘心选最好的木头。
等忙完了所有事情时,已经到了夜里戌时。
由于明天还有事情做,而铺子里也打扫好了可以住人,沈忘心干脆和沈大娘在铺子里住一晚。陈先医堂里还有账目没结,明天一早也要送东西到寒山书院去,便驾着马车回了溪头村。
沈忘心和沈大娘到附近找了家饭馆吃了晚饭,两人回到铺子前,就见铺子前停了一辆挺大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