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这都是命啊!”一个头发油腻腻的中年男子冲着沈富贵嘻笑道,“当初你那么疼你家月丫头,让你家心丫头睡柴房,给你们做牛做马。现在可好?你那宝贝月丫头连人都不知道去哪了,你家心丫头那才叫真有出息,连三槐堂都住上了!可惜啊,你福薄享不起喽!”
周围几个扛着锄头的村民,对着沈富贵指指点点,不少人幸灾乐祸地附和:“要不然怎么说都是命呢?我看啊,沈家三房那才叫好命。本来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不过帮着出了次头,连带着全家人都好了。”
“可不是吗?”
“要我说,就是富贵眼瞎……”
沈富贵埋头一阵猛走,想快点把这些声音甩在脑后。可一个声音,还是钻进了他耳朵里。
“富贵,你不知道?那天我可是看着你家月丫头跑的,她大清早去了三槐堂,和心丫头在里头不知说了什么。出来之后,整个人都是笑嘻嘻的!然后,就出了村口去了!”
沈富贵一下子回过头去,用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那人,沉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人被沈富贵的模样吓了一跳,但他说的都是亲眼所见,也没什么好怕的,当即拍了拍胸膛,说道:“我要是骗你,把脑袋砍下来给你当凳子坐!”
沈富贵得了他的话,脸上一片寒霜,眼中厉色一闪而过。紧接着,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
众人被他的变化惊住,面面相觑道:“富贵这模样,别是去三槐堂找麻烦了?”
话一出口,就有人笑道:“怕什么?就他这样的,动得了五味药斋?”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