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彦远闻言看了一眼,将人放在床上,直接用冷茶扑面了烛火。茶水打在宣纸上,晕开了一片墨迹,原本还算端正的柳体,一下子被晕成了一纸狂草。
沈月英只听悉悉索索的声音,一双粗暴的大手攀上她的腰肢,将她的衣裳撕开。很快,只听到架子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还有激烈的碰撞声。
张彦远坐在窗边,月光透过窗纱洒落在地上,映出窗框上的菱花格子。
架子床的帐幔之间,传来破碎的娇吟声,却勾不起他一丝一毫的。很快,声音渐渐弱下来,他心里却一片平静,仿佛之前所受的一切屈辱,都随着这一夜烟消云散。
任由冷风灌满他薄薄的绸衣,吹得他遍体冰凉。
他打开房门,迎着冷风走了出去。
余庆县——
终有一天,他会回来的!
第二天清晨,沈月英在温柔的锦被里醒来。床上只剩她一个人,可身上的一切痕迹,都在告诉她,昨晚的事情确实发生过。
她觉得身上一片泥泞,见院子里的浴房还有热水,便干脆美美地洗了个澡。
出来之后,却见几个丫鬟进了院子,用古怪的表情看着她。
沈月英仰起下巴,一边绞干头发,一边问道:“少爷可是在用早饭?”
“你不知道吗?少爷昨天夜里就走了。”一个丫鬟向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