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片刻,恼羞成怒地说道:“我知道你对家里有怨言,可你也犯不着这样。你跟着赵七去了县城,你知道村里的人都怎么说咱们家吗?”
“咱们家?我记得我病得快死的时候,是你们把我扔到乱葬岗里去,还哪里来的咱们家?”沈忘心不紧不忙地说道,“这机会本该是我的。”
她模棱两可地补了一句,想要在沈月英这里验证自己的想法。
至于沈月英理解成什么,就看她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了。
沈月英脸色一白,缓缓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不过是过去陪读一年半载。而且,我也快到了嫁人的年纪,等我出嫁了之后,陪读的位置还不照样是你的?再说你不是也没死吗?我……”
沈忘心一惊,问道:“什么叫我也没死?”
“你不记得了?”沈月英惊疑不定地看着沈忘心。
沈忘心担心被她瞧出异样来,当即冷哼一声:“用不着你提醒。”
沈月英看了一眼侧过身去的沈忘心,把衣服脱了睡在床边。沈忘心躺在里侧一动也不动,心里头翻江倒海的,最后还是禁不住太累就睡着了。
而深夜的刘府里,刘小公子忽然从睡梦之中惊醒,然后开始嚎啕大哭,奶娘怎么哄也哄不住,最后只好叫了吕大夫来。
眼看着小公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喘症都要被哭得发作了。
吕大夫吓得面如金纸,额头上的汗珠簌簌地往下掉,他拿了手绢擦个不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很快的,刘县令和他夫人急匆匆来了,最后就连已经睡下的刘老夫人也来了。
刘夫人并不知道沈忘心已经被赶走,连忙唤刘管家道:“还不快去把沈小大夫请过来?”
刘县令从县衙回来之后,也听刘夫人说了沈忘心的医术,见到自己儿子眼看着喘不过气来,也连忙道:“那沈小大夫安置在何处了?还不快请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