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初阳看着不会武学,但是在关天镇可是有不少人看见他伤了张松的。而张松可是个七品武者。
想不到这么快他们就查到自己身上了,这令马初阳一愣。不过,自己可不能承认。
“姓苏的,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但是我可是堂堂正正的好人,冤枉人可是要下地狱的。”马初阳冷笑道。
“马兄弟,要不你跟我们回皇极门玩玩?”龙青华没有发恼,而是笑眯眯道。
“藏龙卧虎之地,小生不敢打扰,还是下次先吧!”马初阳摇了摇头。
“哼,在我皇极门的地盘,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那不是把我皇极门看扁了吗?”苏鸣风冷笑,“我且看一看,你究竟有多少斤两,敢在青华姐面前装清高。”
说着,他身子一跃,一爪向马初阳抓来。
马初阳叹了口气,没有理他,而是对美妇道:“清姐,我们走吧,这人是只小疯狗。”
他移开一步,苏鸣风便跃了过来,不过,却“咚”的一声,站立不稳倒在地上。
“苏师兄!”几个年轻人大惊,看向马初阳,想过来却发现他们也动不了身子。
这是……?龙青华脸上失色,她也发觉自己气息不转,动弹不得。
“龙仙子,我这段时间救了个风尘异人,他给了我一个奇怪的符召。不过,你放心,只要两三个时辰,你们就会无碍的。”马初阳笑笑,一手抱着小兰,一手拥着美妇,走出门,将门关上,到了柜台叮嘱了伙计几句,出了客栈。
“马兄弟,你方才那是什么功夫,怎么那么厉害?”在马车上,美妇奇怪道。她知道马初阳不凡,但是不想却奇异到这般惊艳的程度。
她之前听龙青华称马初阳为马兄弟,自己也不能小哥小哥地喊,便也叫他马兄弟。
“清姐,你也别喊我马兄弟,我叫马初阳,你就叫我初阳吧!”马初阳道,“不怕清姐你笑话,我真不会什么武学,他们只不过是中了我的毒药。”
“毒药?”美妇一愣。
“不错,那是一种奇特的草药,叫定身草,我不过是将草研碎,弹向他们。他们一呼吸,便会中毒。”马初阳笑了笑。
“可是,为什么我们没有中毒?”美妇有些不解道。
“这个,呵呵……”马初阳正要解释,却叹了口气,“唉,怎么就这么不消停。”
说话间,马车突然停下来。只听车夫在外面哭喊道:“几位爷饶命,我上有老下有小,求你们放过我!”
“少废话,爷几个不是强盗,只是寻个道士,若你们车上没有,我们会放你过去。”一个粗犷的声音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