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籽薏找了战映函很久,天都完全黑下来了,可还是没看见她人。心想她可能因为找不到自己先回酒店了,便也匆匆的赶回酒店。
可回到酒店往前台一问,她们却说战映函并没有回来。
不知道战映函在哪,自己又不会讲泰语,不到二十四小时又不能报案,蔚籽薏乱得就像那热锅上的蚂蚁,在酒店大堂里团团转。
她只能等,等战映函从外面回来。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蔚籽薏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烧起来了,前台小姐突然跑过来叫她,说有她的电话,拾起电话一听,那端传来了战映函的声音。
“太好了籽籽,你已经回酒店了。”电话那端传来战映函万幸的声音。
蔚籽薏悬着的心缓缓落下,但情绪还没平复下来,不安的追问:“映函你去哪了?你担心死我了,没事?你现在在哪?怎么还不回酒店?”
“我现在在医院,一时半会还走不开。你先回去休息,等我回酒店了去找你。”
“你怎么会在医院?受伤了吗?”听见医院两个字,蔚籽薏的心再一次高高悬起。
“我没事,是庄誉宥。”战映函想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事,但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想了想,她说,“等我回酒店里跟你详说,不讲先了,庄誉宥出来了。”
“好,那你回来的路上注意安全。”
“嗯,那我挂了,拜拜。”
战映函收了线,跟护士站的护士道了声谢谢,迈腿朝刚从治疗室出来的庄誉宥跑了过去。
见他那被敲破的额头已经被医生处理过来,但脸色还是很差,虽说她讨厌他,可毕竟他是因为救自己才受的伤,她也没有那么狼心狗肺,关心道:“庄誉宥,你还好?医生他怎么说?”
庄誉宥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说话,捂着额头往电梯间方向走。
战映函见他是这种态度,也没生气,快步朝他追上去,“喂,庄誉宥你等等我。”
电梯刚好打开,两个护士从里面走出来,待里面空了人之后,庄誉宥才阔步走进去,紧着身后的电梯门缓缓关闭,他也没有要帮战映函拦一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