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映菡被她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惹得大家都看了过来,她赔笑着回应那些异样的目光,低声安抚着她道:“怎么了?谁当做不认识你了?”
蔚籽薏夹了块黄瓜条丢进嘴里,咬牙切齿着说:“就是有这么一个人。可是很奇怪,之前明明好好的,他为什么要当做不认识我呢?”
“到底谁假装不认识你啊,哎呀你别把话说一半啊。”从蔚籽薏的话中,战映菡嗅到了八卦新闻的气息,眼眸里闪着光,恨不得立刻把这个新闻给挖出来。
然而,蔚籽薏却陷入一个人的沉思当中。
晚上九点多钟,又突然搞紧急集合,结束时快十一点钟了。
结束之后,战映菡拖着累得不行的身子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时,忍不住向蔚籽薏哭诉,“籽籽,我好想回家,这样训练下去,有种迟早命归西天的错觉。”
这样的高强度训练,蔚籽薏也快支撑不下去了,可今天才第一天训练啊……
战映菡继续哭,“还是家里好,以前我总觉得我妈管这管那的好烦人,可现在却好想她……呜呜……想回家……”
“不想待着就回家去,又没人逼你留下。除了哭之后,只会拖我们的后腿,巴不得你马上退出。”
黄幸婷是女子特战队的班长,家里世代都是当兵的,从小被灌输爱国主义,勇于奉献的思想,因此不怕吃苦的她小时候就立志要当一名女军人。
她最讨厌的就是喜欢哭哭啼啼的女生,听见战映菡才训练一天就受不住,哭嚷嚷着想回家,她的暴脾气就出来了。
突然被人赤果果的怼住,战映菡一下子没了哭声,金豆子搁浅在眼角上,伤心欲绝神色又睁大了双眼,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
蔚籽薏早就看不惯黄幸婷了,相处两天,却处处刁难,甚至挑拨其他人一起排挤她和战映菡。这些蔚籽薏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她刚才的话是真的没法忍了!
黄幸婷面色一冷,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有种把刚才的话再给老子说一遍!”蔚籽薏已经被黄幸婷的态度惹到了要爆发的边缘,抬眸怒瞪其,沉声的大吼。
“你们俩个!”黄幸婷一点也不畏惧已经急赤红眼睛的蔚籽薏,一边慢慢的说着,一边比了个大拇指朝下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