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一鸣站在雪地里,望着那个冒充自己的武者渐行渐远的背影,一刹那恍然大悟,这个声音,他好像在龙虎门的时候听过,难道说那天领着自己去妙音阁的不是凌小妹,而是这个人?难道自己真的误会凌小妹了?
正傻愣愣的站在雪峰之上,突地,一声沉闷的钟声将他从漫天思绪中惊醒。
吕一鸣抬起头,正北面的武堂附近,居然升起了一条黑色的布帘。
那是什么?吕家似乎也有这样的习俗。不过拉开黑布意味着大事发生,而这件大事势必涉及到生死。
难道说庄主出事了?这样一想,吕一鸣赶紧飞身回到南庄。
南庄内,所有的百姓看见北山之上一团刺眼的漆黑色纷纷跪地痛哭。
“究竟发生什么了?”吕一鸣低头悄声问。
欧阳萱芷小心翼翼回答,“恐怕是有人遭遇了不测。”
苏鹏道,“有什么人这么大的声势?”
经这么一说,吕一鸣暗呼不好。霍玄德身为枯木庄的新庄主,不仅武功比不过钱鹤云,而且在威望上也不是钱鹤云的对手。难不成?
想到这里,吕一鸣登身入云,直奔玄武峰而去。
双脚落在武堂之外,武堂到处挂满了黑白布幔。
顺着小道进入武堂,吕一鸣反倒吃了一惊。枯木庄确实发生了大事,可出事的并不是霍玄德,而是昨天还嚷嚷着比试的钱鹤云。
一张素白色的大床上,钱鹤云正平躺之上。虽然闭着眼,但能够看出死之前一定受到了莫大的痛苦。
吕一鸣正要从武堂内出来,突然间,一队头上带着孝带的弟子手里握住棍棒将他堵住。
“你就是吕一鸣?”领头的一个大声问。看着吕一鸣的眼神,恨不得立刻将吕一鸣给撕成粉碎。
吕一鸣心头一个劲纳闷,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还不等他想出一个所以然,跟在后面的弟子顿时爆出一声惊呼,“就是他,就是他干的。”说完,抡起手里的棍棒冲着吕一鸣迎头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