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磨牙嚯嚯,边拆边骂,“你爷爷个腿的,如果你真是女扮男装,信不信我咬你。”
这个熊孩子到底缠了多少层,她都不觉得闷的慌吗?多高耸都得变成太平公主,难怪她就不像个女人。md,男人装的可真够像的,顾忌装了好几年了。
终于……
江庆喜吁了口气,谁能相信,她竟然为了拆裹胸布,都拆出汗来了。
原本扁平的胸膛,果真露出两个小笼包。
难怪、难怪江庆喜会对她曾产生过几秒的怀疑,原来她的第六感并没有出错。
江庆喜心里再有气也不能拿一个病人怎么样,于是不忘初衷的快速给她擦拭了一遍身子,盖好被,便马不停蹄的去医馆找大夫。
她先跑去老字号药铺,轩洛菱依然不在,好在药铺请来别的大夫坐堂,便请了来,给李老板诊脉看病。
李老板只是染了风寒,而且发现的及时,只要吃几服药便能药到病除。
这是常见病,老大夫诊了一会脉,就写下了药方,声称并无大碍。
江庆喜表示感谢,又陪同老大夫回了老字号药铺,给了钱拿了药,再匆忙的往回赶。
回到李宅,江庆喜直接去了厨房,生火,架锅熬药,一刻没闲着。
等两碗水熬成一碗水,感冒药水便熬好了。
她再端着倒进碗里药,去了李老板的房间,扶起她靠着自己的胸口。
“喂,你张张嘴,喝药了啊。”也不知她听没听见去,反正她的嘴巴是配合的启开了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