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也没揪着这只恋爱小雏鸟使劲儿逗,笑了声,没在这话题上纠缠下去,“对了,你那天夜里跟我说的事,和宁洲摊开聊过了?”
许娓娓这下总算能找回声音,有点惊讶,“你知道了啊,我刚没在时他告诉你的?”
“告倒是没告诉我。”沈栀说:“但以你们宁神这脾气,能让他纡尊降贵跟我说声谢,我也想不着还能因为别的什么了。”
“得,我还想着等回去慢慢再跟你说了!”许娓娓整个人转身过来面朝着她,眼睛亮晶晶的,痛快道:“聊完了!我跟他把我怎么想的都说明白了!”
沈栀不意外,也不愧她和许娓娓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在这种事上心里不闷事,想说就全秃噜干净这点,一模一样。
她点点头,“然后呢?他怎么说。”
“他说如果我们两个一块出去上学能让我觉得踏实点别胡思乱想,那他愿意现在就走,他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是不是说他是倒插门,只要能让我放心就行。”
沈栀眉梢一挑,没看出来,宁洲私底下该剖白时也不带含糊的。但转念一想,他会这么说也不意外,一层是对娓娓心意摆在那儿,二层他那个脾气,也确实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别说是说他倒插门了,就算说他是卖屁股的,他懒得搭理你一样也懒得搭理。
没等她开口评价,许娓娓脸上又多出点甜蜜的无奈来,还叹了口气,“你别说我傻啊反正,唉,他一这么说我就信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就踏实了。”
“那是因为你本来也没怀疑他。”沈栀说,否则就她那认准一件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脾气,有不了这份莫名其妙。
许娓娓摊手,不置可否,“总之最后我们俩商量好了,走不走以后再说,至少先在一中把高中念完了,没参与过高考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到时看看高考成绩怎么样吧,好的话就留下接着念,不行的话再琢磨去哪吧。”
“那你家里好说,他——”沈栀朝声响锣鼓喧天的隔壁示意地抬了抬下巴,声音又压低了点,“那头能行吗?他家里再闹起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