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没等他开口,自己先背书一样地先把他可能会说的理由说完了,最后乜他一眼,“我说的对不对?”
“唔”陆璟之想了想,发现她概括的很全面,认真点了下头,“对,我没什么要补充的了。”
他整张脸从发际线到下巴颏都写着一个大写的“正经”,沈栀简直让他给气笑了,抓起矿泉水瓶就砸他,“你够了啊!”
陆璟之稳稳接住,见她可算笑了,把水拧开又递回去,“喝点水,润润嗓子,润完了再跟我生气。”
沈栀这回没拒绝,接过来大口吞咽几下,拧上把瓶子又给他扔回去,怪心疼的,“这么贵我也没喝出比农夫山泉甜在哪儿来下次你买水能别超过两块么?”
“能。”陆璟之这种时候就没不好说话过,沈栀说什么是什么,他从地上又拎了外卖袋给她,“吃饭先,吃完再说,还有一路了,有的是时间给你慢慢逼供。”
沈栀让他这套“化骨绵掌”化得骨头硬不起来,没吭声地接过外卖袋来,眼不见心不烦地一把撕了钉在上面的账单,掏出三明治拆了包装自暴自弃地啃。
早到最开始之前,只看见他一身的傲娇跟爱答不理,那时看脸看得先入为主,总觉得他脸一天到晚像块冻实的冰雕,脾气一定不怎么好,直到后来才一点点发现,她想错了,他的脾气和耐心都好得离奇,或者说,对她好得离奇,唯一一次看见他生气,就是在那个雨天的学生会楼前,从那之后就再没有过了,在一起以后,他甚至越发好得变本加厉。
沈栀心口突然酸得要命,前几下还啃得咬牙切齿,吃着吃着,速度就渐渐变慢了下来
等到陆璟之吃完转头看她的时候,就见她跟小鸡啄米似的,低着头一下下地,三明治都让她咬的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