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道:“梁少,我承认我姐姐对我很重要,但权北对我同样重要,一个是我最亲的人,一个是我最爱的人,哪个我都不想放弃。”
爱不爱的暂时先放在一边,只要他相信她是爱权北的,只要放弃对她的念头,那就没人阻止权北在春江市查她姐姐。
梁睿不得不承认,他真是极不想听到周瑜说这样的话。
他站起身,一边向她走去一边说:“你知道你姐姐在春江市曾经历过什么吗?如果她有可能被迫承欢于无数个男人的身下呢?”
这句话仿佛是致命的,周瑜的呼吸都不畅起来,她的脸已经没有一点血色,她紧紧地盯着梁睿,目光一动不动。
她盯着他,却透过他,仿佛看到了她的姐姐被迫和男人做着那样的事。
这在她的猜测中,简直比死了还让她难以接受。
对一个女人来讲,最恐怖的莫过于就是这种事了。
梁睿缓缓地走向她,声音低沉地说:“你看,我没让你做什么,我们只是当个朋友,谈谈心事,你用的着有那么大的思想压力吗?”
他走到她的面前,看到她那双失神的美眸,空洞的想令人好好疼爱。
这个女人,脆弱起来也那么鲜活,他喜欢她的多面。
周瑜一动不动,表情看起来哀伤又绝望,仿佛要哭的样子。
梁睿伸出手,撑在门上,低头看着她说:“我梁睿就是再卑鄙,也不会用这种事骗你,如果不是情况紧急,我也不会逼你这么紧!”
周瑜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唇,她在本能地不让自己迷失,不让自己不顾一切,不让自己豁出去。
如果不是权北,或许她是就为姐姐委身于侯天,甚至更多的男人,只要能帮她找姐姐,陪梁睿睡一晚又有什么?
可一切因为有了权北,就有了变数。
如同花瓣一般娇嫩的唇,此刻被凌虐着,他忍不住抬起手,抚上她的唇,低语道:“别这样,我说话算话,我尊重你!”
他的动作格外轻柔,生怕惊扰了他。
周瑜突然打开他的手,目光凶狠地瞪向他,冷冷地问:“梁少,你一边和未婚妻床单滚的翻云覆雨,另一边又对我柔情蜜意,你不觉得恶心吗?”
这话说的极难听,他这个心高气傲的梁家大少,脸色登时难看起来。
她一把推开他,瞪着他说:“我周瑜没那么贱!”然后转身匆匆离开。
梁睿回过神,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