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伯哭泣着擦着眼睛,“风姑娘,老头子老头子实在没什么办法了”
“到底怎么了,牛伯”风铃儿抓住牛伯的手,着急地问原因。
牛伯擦着眼泪,伤感不已地回答,“是这样,风丫头。先前你花婶好赌,在镇上的赌坊里,输了人家一千两银钱。眼下人家想让我把三儿身契,送进宅子里,当使唤的家丁。可是可是花婶走了,如今老伯就只有三儿这么一个孩子了啊。”
风铃儿听了牛伯的话,收手回来,尴尬地解释道,“牛伯,不是我不帮忙。只是花婶输了一千两。我虽然开着香粉铺子,又开着醉云楼。但每天进账却少得很呢。况且,醉云楼还欠着人家一千八百多两呢,我我真是帮不了你什么忙”
“风姑娘风姑娘,我我求求你了。只要只要你愿意帮忙救三儿。以后你让牛伯往东,牛伯绝对不敢往西。”
“那个牛伯,你可别,我我真的没有办法。”风铃儿十分犹豫地摇了摇头,“我真要有那么多钱,一定借给你。”
牛伯眼见无望,哀伤地站起来,迷迷糊糊地带着牛三回去了。
牛伯失魂儿地走在前面,牛三绝望地跟在后面。
父子俩从钟灵毓秀书院走出去,像是定格在田园,久久无法消失。
风铃儿看着离开的父子俩,颓在了板凳上。
叹了两口气,拿抹布擦桌子。
妹妹雪儿走出来,望着风铃儿,百思不得其解,“铃儿姐姐,你为什么不帮帮牛伯”
风铃儿看了妹妹雪儿一眼,“你都听到了”
“嗯。我在想,牛伯一定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来找铃儿姐姐帮忙的。”妹妹雪儿走过来,坐在风铃儿身旁。
她跟风铃儿说话,总是把头埋得低低的,甚至不怎么敢抬起头,同风铃儿直视。
一直以来,妹妹雪儿都比较胆怯。
“雪儿,你是不是觉得铃儿姐姐太无情了”风铃儿凑过去,伸手把妹妹雪儿拉进怀里,“其实,铃儿姐姐也觉得他们非常可怜。但是天底下可怜的人,又不只是他们一个。当初铃儿姐姐还没有做生意的时候,咱们家不也非常可怜么,哪一天吃饱饭了。还不是一个玉米馍馍吃个好几顿雪儿,你别看铃儿姐姐酒楼开着,农庄开着,其实真说赚了多少银钱,还真没有。那牛伯如今来求我,他一开口就是一千两啊。我如果做个圣母,给他还了,那我们自己家里边的账怎么办”
妹妹雪儿一听,有些内疚,“我知道了,铃儿姐姐,都是雪儿不好,雪儿不知道家里面这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