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路行人,纷纷往风铃儿面前看去,只见得她瘦瘦小小,甚是可爱。蹲在地上,手里拿着翠盈盈的铁线夏枯草,在那里卖力地吆喝。
声音如黄莺清脆,带着一丝魅、惑。
一位有疾的老婆婆走过来,盯了眼铁线夏枯草,问,“小姑娘,你这这铁线夏枯草怎么卖啊?”
风铃儿笑道,“婆婆,一小把十文钱,十五文两把,二十文三把。”
那老婆婆听了,眉开眼笑,直夸风铃儿会做生意,“这小嘴伶俐的,呵呵,哪,给婆婆来三把。”
“好嘞,婆婆,您稍等。”风铃儿看了二姐风韵一眼,让她赶紧收拾三把,递给眼前的婆婆。
二姐风韵手脚利落,连忙按要求给了药草,收了银钱。
最后风铃儿第一笔生意做得相当不错。
铁线夏枯草卖得一根不剩。
只是快要收摊回去的时候,有人报官,说她们偷了人家的药草。
这报官之人,正是花婆。
那县官派了两个会武的差官,准备将风铃儿和二姐风韵一齐带到公堂上。
风铃儿担心,连忙敷衍,“这药草全是我拿的,跟我二姐没有关系。她呀,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把她放了吧,我跟你们回去?”
差官看她老实交代,也不想多祸害一个姑娘,便将二姐风韵给放了。
更何况,现在这世道,偷卖点儿药草,换点儿钱,也是因为生活被逼上绝路了嘛,要不然谁做这档子事去。
一路押着风铃儿来到公堂上。
上方县令将那惊堂木用力一拍,几个人便按着风铃儿的肩膀,让其跪下。
风铃儿跪了会儿,腿麻时,悄悄地盘腿坐在地上,来了个恶人先告状,“呜呜,大人啊,民女是被冤枉的啊,那药草不是我偷的,而是有人送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