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头顶悬梁之上有一牌扁,上书“逍遥快活”四个大字,龙飞凤舞,一气呵成,应是当朝名家手笔。
汪财从正门走了进去,见殿中间的歌舞已经停歇,分坐两边的官员们也停止了行酒令等喧闹的游戏,都在全神贯注听一个相貌清奇,有出尘飘逸之姿的老翁,讲近年来的观星所得,及星象对国家气运之影响。
看众官听得入神,汪财也不好打扰,就轻手轻脚地从墙根,沿大殿边缘绕到了逍遥王身边,跟逍遥王耳语了几句。
“汪财你留在这里招呼各位大人,我去去就来。”逍遥王轻声安排道。
然后也学汪财那样轻手轻脚地离开,怕打扰了众官的雅兴。有眼尖的官员发现逍遥王要离开,忙起身想说些什么,但都被他伸手制止了。
书房内,一身材魁梧的黑衣人正全神贯注的看一幅古画,整个人僵直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神游天外一般,过了半响,只听见那人从嘴里吐出四个字。
“不错,神品。”
“王叔要是喜欢,尽管拿去就是,待会走时,我替王叔包起来。”
逍遥王此时刚推门进屋,闻言豪爽
道。
“这吴道子的真迹存世可不多了,应该花了不少银子吧?君子不夺人所爱,贤侄还是留着自己欣赏吧!”
武威王说完便不再看画,转过脸来面对着逍遥王。
显然是此中高手,来了招以退为进。逍遥王当然也是此中高手,怎会被一句假话所迷惑,便道:“其实侄儿对此也是一窍不通
,只是跟人附庸风雅罢了,见人说好,就喜欢瞎买。正所谓宝刀配英雄,这幅画挂在我这,实属明珠蒙尘,不如挂在王叔府上,好画遇知音,也不算埋没了如些佳作。”
武威王本来就是欲擒故纵,此时遇逍遥王坚持,便不再推辞。
“看贤侄一片赤诚之心,那本王就笑纳了。听汪财说你又在请那帮墙头草饮宴?”
“的确如此。”
逍遥王回道。
“本王就上看不惯那帮人,关键时候靠不住,混吃混喝都是一把好手,这次又宴请了哪些饭桶?”
武威王有此义愤,打心底瞧不起那些人。
“王叔说得是,我对这帮人也没什么好感,只不过将来治国还用得着他们而已。
来人有吏部侍郎周全,户部待郎钱良,礼部尚书李贤,礼部待郎夏士远,兵部侍郎李进雄,刑部待郎陈纲,工部尚书田公,工部侍郎岳山,工部郎中李栋梁。还有一位不请自来的是,钦天监袁天机,听说是夏士远邀来的。”
“果然是一帮没用的饭桶,不过袁天机这老头倒很有意思。江湖传言他能知过去未来之事,不知这次他又胡诌了些什么?”武威王有些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