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毒最后摆上香烛,烧起纸钱祭祀起来。
“师妹呀!我来了,我来看你了。师哥这么多年没来看你,你不会怪师哥吧?
你一定不会怪师哥的,因为你是那种天生善良的人,宁愿自己粉身碎骨,也要帮人达成心愿的人。你的心愿,师哥巳经帮你完成了,你放心吧!
师哥给你带了点饭菜,你多吃点,师哥知道你不挑食的。
”
说着,将碗筷又往前推了推,就这么跪着望着饭菜出神,眼泪也再也忍不住从双颊滑落,似是又想起了以前美好的往事。
小双和仡北也在柳昙的墓前开始烧纸。
小双和乌毒的接触虽然不长,但他确实不是一个很脆弱的人,只能说他是那种,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的人,此处应该就是他的伤心处。
小双等手中拿的几张纸钱烧完后,拜了三拜,便将仡北拉到了一边,问起柳昙,柳欣的事来。
仡北便小声叙说起来。
“柳昙是我们铜矿上一任的头,那家伙可了不得,力能伏虎,矿上没有人不服他的。在越王伏击她哥哥的战斗中重伤而亡。柳欣是他妹妹,是上一任大祭司的关门弟子,也是在那次战斗中被火烧死的,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小双心中清楚,仡北只是一个外围小兵,也只可能知道这么多了,并不再问,静静的等待起来。
一直等到夕阳西斜,乌毒才幽幽醒转过来,跪着的脚动了动,却没有站立起来,是乎是跪长了麻木了一样。
小双快步赶了过去,将他扶了起来,找了一块石头坐好。
“我知道你很想知道这两个人的事。不过我首先要感谢你,是你让我鼓起了勇气来坦然面对这一切。
作为一个上门女婿,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上的门,在我们越国都等于丢掉了男人的尊严。
但是你却能亳不在意,而且过得如此洒脱,作为过来人的我,似乎也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东西了。”
乌毒说得情真意切,丝毫没有贬低小双的意思,但是小双听在耳里,心中却有一种大喊一声的崩溃感。
难怪这两天寨子里的男女都嘻笑着看着自己。小双还以为是自己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招人羡慕嫉妒恨呢!他妈的居然是鄙视,这真让人有些受不了,不由得让小双抓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