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无壹说话不经过大脑的瞎打岔,立马让方菲的纤纤玉手,闪电般的与他的耳朵,来了个亲密接触。
“阿……,饶命阿媳妇,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从真无壹的喉咙里传了出来。
“你倒是贼心不死啊你!你娶了老娘还不够,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是吧!”方菲拧着真无壹发红的耳朵,教训道。
“瞧瞧,瞧这恶果马上出现了,所以说我还是有先见之名的吗!”
小双笑看着他哥哀嚎着,也不去劝,就地说起了风凉话。
“我看柳寨主对你不错,你是不是对她有那个意思!”真省事一脸坏笑地看着小双说道,作为刚才小双说他的一次反击。
小双还真不知道他真看出了这个关系,还是拿她来戏弄自己,但有些话以后可不能乱说,便把自己心中所想倒了出来。
“根据我的观察,柳寨主是哪里的一号人物,不是当今越王,要是越王的使者,地位崇高,今后可不能乱说。”
“越王怎么可能是个女人,我听都没听说过。”真省事不信地回道。”
“您一直窝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没听说的多了。仡徕有事都是向仡濮报告,而花山节这次又在百越举办,那仡濮是百越王无疑。”
真省事还从来没有见过什么王爷,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不会吧。”
小双没有回答他,只是转头看了看拧完耳朵的他嫂子。
“方菲郡主,你说我猜得对不对。”
“不错。”
“啊!”
小双同时听到了两声惊叫声,他爹从马上一仰,小双眼疾手快,赶忙拉住,只听见他哥摔下马的声音,估计此时心中还在忐忑着。
车队缓缓前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前面的四骑,变成了两骑。
“身份产生距离,距离有时候并没有产生美,而是产生了隔阂,哪怕是自己至亲的人也一样,还不仅仅存在于外在,而在于心于心之间的距离也远了。”小双感慨道。
“是啊!就像你哥,知道我的身份后,都躲到后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