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彪也感慨的说了一句,然后连忙朝着蔡邕比了一个请的手势,“伯喈兄,我们还是到里面说话吧,请!”
“请!”
……
在杨彪的盛情邀请下,蔡邕带着两个女儿进入了太尉府。
进去之后,杨彪立刻就命人端上菜饭和酒肉,还亲自给给蔡邕斟酒,弄得蔡邕都有些受宠若惊了。
“文先不必如此,你位列三公,而我不过一区区犯官,实在当不起如此礼遇!”
“哈哈,伯喈兄说笑了!”
听到他的话,杨彪顿时哈哈一笑,很自然的就将蔡邕面前的酒盏斟满,然后再次开口道。
“说到犯官,如今满朝文武哪个不是惶惶不可终日?生怕哪一天就被两厂的番子拿人抄家,哪怕我也是一样,以后恐怕也得仰着伯喈兄你呢!”
“呃……这……”蔡邕再次愣住了,“此话怎讲?”
“唉……”
看着他愣神的样子,杨彪顿时叹了口气,然后将手中的酒壶放下,并朝着他开口问道。
“伯喈兄可还记得,当初你曾经对我和子干兄提起过,你曾经收过一个弟子,却因为染上瘟疫而死的事。”
“记得!”
听到杨彪这话,蔡邕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感伤。
“那年我回陈留祭母,见那孩子聪慧,所以便将他收做了弟子,却不想那孩子福薄早夭,唉……”
“福薄早夭?”
蔡邕这话一出,杨彪顿时就露出了一脸的古怪,然后摇了摇头。
“伯喈兄此言差矣,你怕是不知道,当今陛下亲封的护国天师徐以德,便是你口中那个‘福薄早夭’的孩子!”
“什么?这不可能!”
听到杨彪这话,蔡邕顿时“唰”的一声就站了起来,脸上满是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