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更好。”
“他死了你们有啥光沾啊?一个家庭没有了顶梁柱,还叫家吗?也许现在你们感觉不到他的价值,但你们小时候呢?如果他死了,你们遭人欺负的时候,就会呼唤一个钢铁侠一样的爹了。”
“那关你屁事,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不管就不管,我已经打算不管了,要走了,拜!”
“你想拜就拜了?你过够了瘾想走了?先让我们把你教训够了,出完了气再走!”
“你们既然如此地恩将仇报,那我也想看看,谁能拦得住我!”
美菱说着把全部怒火往外释放,打地基的气夯似的猛烈弹跳着去推撞那5个围殴她的人。
那俩男的身板还健壮,那仨女的就不行了,被她撞得趴下的趴下,坐下的坐下,很是丢人现眼。
然后那俩女婿的境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被美菱一推推到了马路中央去,差点被过路的汽车压死。那汽车司机紧急刹车又转向,差点撞到旁边的看热闹的人,下了车后气得嗓门傻高,对那个女婿一顿臭骂:“你哪来的野种啊,跳舞不跑你自己家炕头上跳去,跑大马路上来抽哪门子疯?”另一个女婿被美菱扯住了看不见的东东,痛得像黄鼠狼拉鸡一样地叫。
记
美菱打完胜仗,扬长而去。
美菱走了,虎头鳄的身子底下又开始有屎尿堆积了。
老婆孩子的鼻子受不了,又都躲远了。
虎头鳄就打电话叫了刘荣来。
“刘荣老弟,这些年咱们交情咋样?”
“经常一起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刘荣说。
“兄弟,你眼看着我陷入绝境也不管吗?”
“我也心疼你啊哥。”
“那你给我打扫一下卫生啊,你闻不见我身下的臭味吗?”
“哥你不会少吃少喝少拉尿,憋住吗?”
“你憋一天试试。”
“我不用憋呀,我又没病,不用躺着享受别人侍候。”
“享受?”
“我想拉就拉,想尿就尿,到大街上去拉尿也没人敢管我,我的臭名声是响响地在外啊,都像躲瘟疫似的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