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没有人发红包了,大家静等。
雅雅就找出一张在艺术学校里演练歌舞节目时穿的雪白崭新的连衣裙的照片,发到群里。
仿佛那雪白连衣裙发出了最寒冷的雪山之巅的雪光,是代表了大雪山来冷冻这个群的,整个群一下子凝固住,一时没有了任何文字和语音。
这才叫漂亮,这才叫气质,这才叫艺术青年,这才叫群花。
“怎么都傻了?你们这些风云人物,啥没见过?”这时,银河龙子说话了。
“大家都在虔诚地静等陈老师唱一支歌哪!”还是刘总会说话。
“是的。”
“是的。”
“是的。”
人们就赶紧随声附和,打破冻僵的空气。
“是不是还需要我们提供歌词?”有人问。
“不需要了,今天暂停谱曲吧,让陈老师也休息一下。然后我们等着她唱一首流行歌曲,轻松愉快的,比如《纤夫的爱》。”刘总说话。
啊?这歌还算得上轻松?多高的调子,多曲的弯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