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夏夏摇摇头。
我这么高度警惕着,都没有听到一丝一毫的什么鬼动静,你都睡着了,能听到啥?莫非你比较熟悉,真的听到了房顶子上有走动?或店门外有轻推?
以逸待劳,以静制动,有种的你撞门进来,看我徐夏夏多么会玩打架魔术!
“啊!——”小颖子又一声叫,比刚才更凄厉了。
你听到什么了你就叫,我可是什么也没听到啊。也不能说啥都没听到,外边马路上汽车喇叭的声音,那是极正常很好听的呀,绝对不是什么所谓杀手闹出的动静。
“夏夏哥哥,你离我太远了,这样远远坐着,你能保护得了我呀。那些杀手都是身轻似燕,快如鬼魅的,到时候等你站起身来,我就已经惨遭毒手啦!”
徐夏夏就再挪近一点。
“夏夏哥哥,你还是离得远。你离那么远,感觉不到我的浑身发抖。我已经被吓破胆了,织布厂的机器也没我抖得快吧?夏夏哥哥,你过来挨我坐,让我靠在你肩膀上,不然我就算吓不死,也哆嗦碎了身体,一命归西了!”
实在不愿见死不救,徐夏夏就依她的要求,去她身边去。
她真的在抖,比筛糠的振动频率高多了,确实和纺织厂的织机的振动频率差不多。
体温互相传递,渐渐,她不抖了。
他就离稍远一点儿。她立即就又剧烈抖动起来,好可怜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