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少,就200多块。”
“全倒出来,咱两家对半分。”
“老伴,你还不快把那200多块钱拿出来!给大侄子200,咱留几十块钱的零花儿就行啦!”
老妇就往外掏钱,掏出两个100的。
“那硬邦邦的东西是啥?”
“那是俺老两口捶腿用的小棒槌,一人一根。”
“分给我爹一根。”
“分……分不了啊。我俩人用这个用惯了,换了别的敲不舒服。回头吧,我去湖城买一根最好的敲腿捶,给我哥送来。”
“甭糊弄我,我知道那是金条。”
金条?飞天硕鼠的一双瞎眼差点睁开。
刘孬种的一双不瞎的眼差点急瞎了。
“怎么,还舍不得?如果再舍不得,就两根全留下。”
“那还是留下一根吧!”刘孬种不情愿地说。
他老伴也不情愿地把手伸进包里去,哆哆嗦嗦地取出一根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