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就领陈田鼠去他家。
“傻大虎,你怎么领这个通缉犯到咱家来呢?你不是天天吹牛说要打死他吗,怎么又不敢啦?”
“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滚一边去!”
“我滚一边去没事,但我要提醒你,不要忘了,是谁把你关在了日光温室大棚里,戴上脚镣子,还得干累活,不干活不给饭吃。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软的欺,硬的怕,见了硬的的面就想喊人家爸爸。”
“你个娘们嘴你胡说啥呀,陈田鼠还敢出来吗?他以为太阳光是那么好惹的?只要一曝光,警车马上逮走他!告诉你吧,这位可不是什么陈田鼠,这是陈元庆,从小送人的那个陈元庆,现在认祖归宗回来了。你们狗咬吕洞宾,把他当成陈田鼠,瞎账不瞎账?”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可是,我还是看见他就别扭,心里堵得慌,光想上前去狠踹一顿。”
“那是看的少,以后看多了就没事啦。”
“好吧。”
“爸!——你怎么跟个畜牲坐在一起呀?你还有记性没有啊?!——”李乖乖回家来了。
“哎呀,又来一位。我逐个地给你们介绍,累不累呀我,累死我算了!乖乖,让你娘给你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