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子这才站起来,嘟嘟囔囔地骂着回去。“那个畜牲,拿了只烧鸡来找我套近乎,然后要耍缺,被我拿着剪子追了几百圈,得一百多里地吧。”
“是啊?早知道这么回事,我才不拉他上来,一脚把他再踹下去——你拿个剪子,万一扎死了他,不惹官司啊?”
“我主要是吓唬他,尽量不真扎。我饶不了他,他甭想回棚里来了!”
“噢,哈哈。”
此后,莓子就时常去胡二那棚里串门,寻找胡二,一回也没找着过。
胡二是托了一个朋友来帮助干他的活们,他自己只偶尔来过,骑摩托车戴着全盔,让任何人都认不出来。
一天,胡二骑着摩托车又来了,正好见莓子手里拿着个剪子,坐在胡二的大棚门口休息。
胡二吓得没敢停,继续驶走了。
走出一段路去后,胡二停下车开始沮丧。这可咋办,工作没法干,如果被陈田鼠知道光这样旷工,就一分钱也挣不到了。
回忆她追他的情节,他感觉她是故意吓他——有多次明明她已经追上他了,却没真用剪刀扎,而是装模作样,然后给他跑的机会,他就再追。
你是故意吓唬我,玩我,气我呀!那我也要反其道而行之!
他于是骑了摩托车返回去,朝了坐着用大剪子剪指甲玩的莓子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