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的和陈铁蛋的放在一起挨着——你俩离近点啊,别被别人的隔开了。要亲密无间噢,要无话不谈噢,要知心知音噢,要相互欣赏噢,要相依相伴噢,要永结同心噢,要……
“田田,你这张奖状好漂亮啊!”回到家后,她爸爸夸她。
“是吧,我也挺喜欢它。”
“你吵着要去和他合作的陈铁蛋,长啥样啊?”
“你好歹也是一领导,竟不认识下属。”
“你们用了啥法子,就侦查到了这么丰富的案情?”
“也没啥,就是俩人牵着手跑步,用蒙头布——她的上衣代替蒙住脑袋装四周无人,侦查和诱敌探头探脑暴露目标……”
“你们那是去工作了,还是去借机搞对象了?你才认识人家几天呀,你不是从小不许男孩子正眼看一下的吗?”
“正眼不能看,不等于斜眼不能看啊。”
“正眼都不能看,斜眼怎么竟可以?”
“正眼几万亿根目光啊,斜眼才几根?”
“几万亿?怪不得。”
“不懂物理就是傻!”
她又掏出了那枚被狗血——狗性之人付新的眼血染红的弹弓丸。这是纪念品啊,我出手打败着名——应该说是臭名昭着歹徒的武器,也是和陈铁蛋并肩作战的铁证。这个弹弓,我和他交换的“定情信物”——我以为是,不知他当不当是定情信物。得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喂。”
“喂,你哪位啊?”
“听不出我是哪位?你不说话光流流鼻涕我都能听出是你。”
“哈哈。”
“你怎么还会学说女声话?”
“对不起,我不是本人。”
“那你是谁,串门的?”
“没有,我是陈铁蛋的老婆。”
“老婆?那他又在外边搞对象了你知道不?”
“知道啊,我派他去的。”
“你派他——你派他和别的美眉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