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过了12点,俩人才醒。
开车去大刘庄饭店吃饭。要了俩菜,两盘焖饼,两碗鸡蛋汤。俩人狼吞虎咽,很快吃光。
“饱了吗?”铁蛋问。
“不饱也不能再吃了,会吃成大胖子的。”
“那我去付钱了。”
“不行,钱由我来付,应该我请客,谢谢你领我去学习掷骰子。”
“我们是为了打入赌徒内部办案,不是为了和他们同流合污。”
“当然。谢谢你领我去学习掷骰子以便打入赌徒内部最后端了赌窝。”
“口头谢谢我就行啦,花钱请客就不必了。我已经见识到你的吝惜钱财的样子了,谁要想赢你的钱,真比与狐谋皮,与虎谋血,还要难上几十倍。”
“我那是故意的好不好。学什么技艺,都要尽量花最小的成本,最少的学费。我当初学书法就是这样,嫌他白耽误了我的时间,没让我的书法作品投稿获奖,哭哭啼啼让他赔我时间。时间无价,他赔的起吗?”
“这不是无赖吗?”
“不是。他们收费偏高,洋洋得意,就要跟他们哭一哭,闹一闹。”
“好吧,也许你有道理。那你付钱吧,我也跟你学学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