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师长尽管忙你的去,城外敌军也就做做样子,好向上有个交待,这黑灯瞎火的,哪敢真的死命攻城?一会就退了。”陈老实摆了摆手。
“他们想退,还得问问我们答不答应昵!”郑宏笑道,“清剿残敌,稳固城中形势后,我就调人过来。”
“师长意思是,咱们出击?”陈老实眼光一亮。兴华军擅守擅攻是不错,但相比沉闷的死守,军中上下都喜欢野战出击。
“看看时间,谢贤他们也该到了。现在城外乱糟糟的,谢贤那子怎肯放过如此好的战机?咱们得加紧了,一旦城外打起,咱们立即出城,一举击溃城外敌军。”郑宏道。
“是,我这就让人准备。”陈老实点头道。
“先守你的城去吧。可别上敌军爬上来。”郑宏摆手道。
“正要他爬上来。爬上来赶下去就去。师长放心,敌军一兵一卒休想进桐序城。”陈老实肃然承诺道。
“好了,这里就交给你了。不多了,我走了。”郑宏摆摆手,带着警卫人员,顶着盾牌离去。身后,元军闹哄哄地冲过壕沟,冲到城墙根,开始架设云梯。
“投石!”陈老实一声令下,战士们顶着箭雨,抬起城头的石头丢了下去,有模有样地开始了城池攻防战。
……
离桐庐城数里的一座山上,周建、谢贤并肖而立,正眺望着桐城方向。眼见得桐庐城内冲火光渐渐息灭,爆炸声渐渐停息。
“郑宏他们得手了。这事也就这个子能想出来。”谢贤笑道。
“应该成了。只要开始瞒过索多,莫大队元军未进城,就是全进了城,郑宏也能将桐庐搞成一锅粥。走吧,该我们动手了。”周建点头道。
这次,两人几乎将严州的主力都带过来了,正等着这一刻呢。
“副军长,师长,好消息,好消息。”一个参谋气喘吁吁吁跑上来,边跑边叫道:“副军长,师长,桐庐城拿下了,城外元兵正在猛攻东城。”
“夜晚攻城?城外元军是急了。妄想接应城内,看来是郑宏将索多一锅端了。“周建笑道。
”头都被砍了,手脚哪能不忙忙乱乱起来。“谢贤道,”我们也快过去凑凑执闹去。可别去迟了,肉没得吃不,汤也喝不上。”
“元军大部都在城外,这黑灯瞎火的,他们能跑到哪里去。”周建道轻笑一声,接着向参谋道:“传令各部立即行动,袭击城外元军大营!抄了他们老窝!”
“是。”参谋顾不得喘匀气息,掉头就向山下跑去。
……
淮西军营地驻扎在桐庐城左门西侧,与元军大营相邻。此刻也慌乱不已。中军大帐,夏柏在焦急地走动着,不时地看看静坐一旁,闭目凝思的一位文衫中年人。这人正是自已的姐夫胡应雷。
如果自己兄弟称得上勇毅的活,那胡应雷就胜在沉稳。老父、大哥失陷在桐庐城,夏柏恨不得立即领军攻城,但胡应雷坚决地阻止了自已,采取什么静观其变。偏偏二哥夏松也支持胡应雷,让自已一时动弹不得。
“姓胡的,什么时候了,你到底有没有主意!”夏柏停下脚步,恼道。
“没樱”胡应雷睁在微眯的双眼,淡淡道。
“你......,你这个狗才,没主意为什么不早!”夏柏不由气急,指着胡应雷骂道。
“正是没什么主意,才得静观待变。”胡应雷毫不在意。
“你耶耶,耽误爷多少工夫。爷这就去点齐兵马,杀进桐庐城,救父亲和大哥出来。”夏柏骂了声,转身就欲出门,胡应雷也不相劝,甚而又闭起眼来。
“三郎,去哪里!”迎面一人走入帐来,喝道。
“二哥,眼看都一个时辰了,这还不快集合兵马,打入城去救父亲和大哥出来。再晚去,事情就遭了。”夏柏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