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产业,陈远就觉得力不从心了。这些产业,大多都是兴华商会或研究院以各种形式与民间合股或转让技术参股成立的,有制衣制鞋的,有织布的,有加工干粮的,有打制各种铁作,木作的,淋淋总总,不一而足。
为了统一管理,陈远对各种产业进行了分类,第一类是兴华军独办的主业,主要是军工企业和利润丰厚的琉璃、无色玻璃产业。陈远成立了军工集团和华夏复兴集团和华夏控股集团。军工企业划入军工集团,暂由总指挥部后勤装备处管理;琉璃产业、铜矿、印钞制币等归属于华夏复兴集团,直接划归内库存直接管理;钢铁及控股的水泥、制糖、制皂、制盐尽数纳入了华夏控股集团。
在兴华商会的基础上,成立华夏贸易集团,所有的零零乱乱的产业,能转让的尽量转让,让民间自办。暂时未转让的,尽数归类于华夏贸易集团。
这四大集团,加上兴华银行,就基本囊括了陈远手中的各种产业。这四大块实行独立核算,自主经营,向内库上缴利润,接受内库的审核。这样,只需定期看看报表,就能清楚地知道各种产业的经营情况,并作出相应的调整。
由于战事的频繁和兴华军不停地扩充,内库收入增长很快,但始终跟不上军费的增长,一直呈现紧张的状态,还需要不停地印发兴华钞票来达到收支的平衡。陈远粗粗预估了一下,内库通过兴华银行近年来共印发了近百万贯的钱钞,但兴华银行可以备付的金银、制钱等本金不到十万贯。备付金只有发行量的十分之一,若发生挤兑,兴华银孝兴华钞的信誉一日之间就会轰然倒塌。
好在,兴华军辖地之内,兴华秒可以用以缴纳税负,还付兴华银行的贷款,购买日常物品,携带也方便,没有多少人会去兑换沉重的金银、制钱,否则兴华银行早就被挤兑倒了,兴华钞也变得一钱不值了。
目前,兴华银行已经信州、衢州开设了分支,下步正准备在信州各县设置分理网点,兴华钞也有信州、衢州各地渐渐流通起来。形势可谓一片大好,但本金不足依旧是陈远的一块心病。
今后,随着战事的继续,兴华钞的发行势必要进一步地加大,如何增加金银储备,维护兴华秒的信誉,成了陈远的心中头等大事。放在后世,纸钞不再与金银挂钩,只要物品充足,增发些钱钞并不是大问题,但目前,兴华钞刚起之时,是重的是信誉,是不可能就这样办的,咱一方法还是挣来更多的金银制钱。
商队的收入远远不足了,除了让邵武的五叔四处劫掠当地的金银矿坑之外,陈远将目光转向了远在德兴山中的铜矿,心中略定。
随着张孝忠的归附,大肆开采德兴铜矿已经成为可能。信州战事方息,陈远就从永坪铜矿抽调了一批主事和骨干,组成了一支开矿队赶赴德兴铜矿山。德兴铜矿是已开采了百余年的老矿山,产铜量不是很多。但作为后来饶陈远知道,德兴铜矿在后世可是号称亚洲最大的铜矿山,潜力是无限的。若能大量开采出来,制成铜币,足可解决兴华银行的储备问题。
当然,解决内库的紧张根本问题还是要办产业,挣到更多的钱。目前,琉璃镜、香皂是陈远手中两大捞手法宝。接下来的,陈远注目于瓷器与时钟。
瓷器是饶州浮梁县景德镇的老产业,该地自五代时就开始制瓷,宋时得迅猛发展,已形成了一定规模。技术方面并不用陈远多操心,陈远要做的只是加大投入,刺激其产业的发展。而座钟也有了眉目,经过几的言传身教,研究院的大匠们终于弄清了摆钟的计时原理与基本构造,正着手设计时钟。可以想象得到,随着资金和灵工巧匠的加入,各类形态各异的座钟和精美的瓷器,很快就会大量研制出来,稍往华夏各地,甚至通过福建出海,为兴华军换来源源不断的金银。
福建的商路一定要打通,出海口必须要樱
想着这,陈远心中不免有些焦急。心中突而无耻地盼着起来。盼望着阿里海牙能迅速进军,一举清扫盘踞在福建的宋军。那时,就是兴华军大举入闽之时。
阿里海牙前往南剑州之后,崇安虽还是为阿里海牙所控制,但也仅限于县城而已。在福建的兴华军郑绍兴部活跃在崇安、邵武乡野之间。若不是怕刺激到阿里海牙,凭郑绍兴部已足可将崇安一举拿下了。
福州朝廷不离福建,兴华军暂不大举入闽,这是陈远、王夫子等饶共识。但前期的决定还是可以做些的。一只工程团已经派出,名为加强分水关的防守,实为拓宽、修筑铅山到分水关的道路。一俟东边战事告一段落,那时,兴华军无论如何也要大举入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