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和一群少男少女走远了。轻轻地警卫叫了过,陈远摆摆手,将常五叫了过来吩咐了一会,让他安排一警卫跟上去护卫。这九哥、二娘都是后世常说的麻烦制造者,远不如未婚的施家三娘让人省心。马上就是搏命撕杀,可不能让他们胡乱跑了。
一年多来,陈远让陈山做得最多的就是在山寨里不停地建安置点,贮藏物资,修恐防御工事。随着战情的发展,满以为用不上了,没想到今天突然用上了。学校的安置点设在一个离议事大厅足有十余里的小山村中。
山道狭窄,不好行马,九哥与二娘等人就打着火把,步行前往。没有看到学生安置好,九哥等人心中始终不能放心。
“校长,你说,他们挡得住元军吗?”路上,原在九哥身边的那个柔弱女子担心道。
“应该没事。二娘的那个哥哥,你别看好象不太靠谱,但其实打心底是个怕死鬼,他敢在这,就学明铅山没什么事,特别是山寨这里,鞑子绝不可能攻得上来。”九哥甩甩头道。
“九哥,你怎么说话的。我哥哪点不靠谱了?哪点象怕死鬼了。当初在安仁,他领着三百人就敢闯入鞑子几万大军之中,救出张孝忠;上次在弋阳,领着几千人就将上万鞑子打得落花流水,一举击败了鞑子万户武秀;李恒入侵安仁时,他领几千军袭安仁,数了李恒后路;还有在婺州,”二娘不高兴了,将陈远的战绩一件件地诉说起来。
“哦,好了,好了。不用显摆了。你哥是战神好了吗!”九哥不奈道。
“哼!”二娘扭过头,生气地不搭理九哥。
“好了,我也只是说说。你哥真的不错,能文能武,学富五车,又能能贯战,我每做梦都想有这样一个哥哥,行了吧”九哥笑着过来,拉着二娘手道。
二娘被说得噗哧一笑,道:“知道就好。不过,可是你自已说的,到时在三娘面前不要再抵赖了。”
“抵赖?我抵什么赖?”
“你方才不是说,做梦都想我哥嘛。”二娘逗趣道。
“好啊。你这个死丫头,在这等着我呢。看我今天饶不饶你!”九哥羞红了脸,当即就要去扯二娘的嘴。
两个嘻闹着,将身边的那位年青的女娘看得目瞪口呆,九哥的人设在其心中轰然崩塌。这就是平日严肃,学问精深的大学校长,赵九哥?
“咦,静儿,你怎么还不快来!”突觉身边女娘驻足不行,九哥回头招呼道。
“嗯,来了。”叫静儿的女郎几步赶上,又道:“校长,那地方快到了吧。”
“快了,一会就该到了。”赵九哥道,似乎又想起一事,道:”天明了,还是让人将你耶耶和你家大郎接过来吧。我总觉得,铅山县城恐怕不安全。”
“可是,这边连处城墙也没有,怎么守啊?”静儿有些不解道。
“城墙,这里到处都有防御工事,设有各种明雕暗堡,深山里还有好些安置点,别说只有几万鞑子过来,就是十万鞑子,没个一年半载的也别想攻下整个山寨。”二娘笑道。
“你就听我的。你不懂这些,但看陈远敢将他妹妹留在山寨,这山寨就绝对是安全的。除非,你耶耶和你那王伯伯想趁着这次鞑子前来,准备再回到大都去?”赵九哥笑道。
“哪会。他们嘴上不说,但心里早就不想开信江大学了。我耶耶和王伯伯现在正准备着将大人提出的那种自来钟做出来呢。”静儿笑道。
“那就好。明日我就让人去县城,将一些人护送到山寨这边来。山寨这边设施齐全,各种材料都有,正合适他们做东西。”九哥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