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陈远拖着疲惫地身体,亲手将厚厚一叠的书稿交给了兴奋异常的九哥手郑九哥飞快地接过,一张张翻动起来。
“哥,你又熬了通宵。”妹妹二娘不快地道。
“没事,你哥结实着呢。等会就去补个觉。”陈远摇摇手,“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啊。”
“什么只争朝夕,陈大郎,怎么不是材料?”另一边,九哥有些意见了。
“你当我是生而知之的圣人啊。有了那些,这大学基本就能建起来了。至于那些教材,让以后的教授、学生自已想办法。”
“从没有见过有这样的学堂,把人召进来连教材也没有的。人家办学堂,都得预先准备一些四书五经呢。”
“美女,咱们办的是大学,不是那种学堂。”陈远道,“你再挑三拣四,你自已去搞吧。我可是累了一晚上。”
“九哥....”二娘不忿地瞪着九哥。
“知道,知道了,你哥辛苦嘛。”九哥摆摆手,不话了,和三娘又翻看起书稿来。
“大郎,照这样办,这大学可得花不少钱,如今兴华军越来越大了,今年又投了这么多产业,这内库也比较紧,要不要过些时间再。”三娘有些迟疑道。
“先建再吧,内库紧一紧,咱们再过些苦日子也得将教育办上去。有句话不是,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吗?”陈远想起了后世一名极其经典的宣传口号,笑着道。
“嗯,既然大郎已经下定决心了,那就搞起来。”施三娘点点头。
“咦,陈大郎,这大学筹备处怎么没有拟定校长。‘一旁的九哥放下规划稿,过来问道,一又企盼的眼光紧盯着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