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算没忘了自己是谁!”陈远哼道,“鲁林他们没少你遇战必先!今不是我到了,恐怕赤膊上阵的事也做出来了吧。”
“鲁林那子就知逍胡。”陈江讪笑道,“下面都准备好了,就由谢贤、郑宏他们去闹吧,我今亲自护卫大人。”
城墙上两军忘我搏杀,惨烈无比。元军士卒如海中的波浪,一地向兰溪城涌去,却为不高的城墙阻了下来,更有似被礁石扑成粉碎,落下城来。
城墙之下,尸积如山,以至有些城头摔下的人,因下方厚厚的肉垫而丝毫无损,拍拍身子重新由云梯爬上城去。
这一切让久历杀场的蒙古岱也感到惊愕不己。贼军浑似换了些人,再无金华城那样一触退溃,也无昨日守城的绵软,今日渐渐露出了獠牙。
贼军每每给自己希望,好似再加上一把劲就能破城,但总是差上那么一点。蒙古岱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大人,大人。”一匹马驮着一身是血的汉子飞奔过来,哀求逍:“大人,我属下折损了大半了,大人给我们护蒙军留些种吧。”
“今是给你们护蒙军留种,明日准给蒙古人留种。今日有我无贼!人死光了,你给我上。后退者死,现在饶你一命,立即领人讼我冲上城头去!”蒙古岱红着双眼喝道。
“是。”那汉子不敢争辩,拍马离去。
“赤鲁,你领军上去,一刻钟内,务必登上城去!”蒙古岱感觉越来越差,回令身边一个皮裘毡帽的蒙古大汉道。
“属下领命。”那大汉狞笑着拱手,将手抬起,一千余身穿厚甲的蒙古步卒哄叫一声向兰溪城冲去。
“轰…”一声巨响在城中响起,城门吊桥“嘣”地-声重垂地砸落地上,接着,城门嘎嘎地推了开来。
“破城了,破城了!”
城外元兵如山崩一般地哄叫起来,接着如洪水一般奔城门而来。
城内洞处,接着又是数声巨响,硝烟起处,向枚黑乎乎的铅弹穿过城门洞,直向奔来的元兵迎击撞去,撕开了一道道血淋淋地胡同。留下一路路的身首不全的死尸与哀嚎着的伤兵。
“杀?”不及惊愕的士卒反应过来,一队骑兵向城门洞飞奔而来,未及近身,一枚枚火药弹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火药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