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孟臣笑笑,“赵某倒也有些菲薄的财产,若兴化军需要,尽可取去就是。陈大人能破家为国。我赵岂敢后人。”
“这个就不必了。赵大人若将家财献出,不过是一笔死钱,一会就用尽了,于兴华军来,助益不是很多。”陈远摇摇头,“我看,赵大人与施大人不如也投些钱来,与陈某一起办产业,只要产业兴旺起来,这朝廷也能收到更多的税收,岂不是将死钱变成源源不断的活钱来?”
“哦,陈大人可有什么好的项目?”一旁老丈人眼光突地一亮,笑着问道。
“项目嘛,下面倒有个东西,只是其貌不扬,不为人识,在招商会上流标了。甚是可惜。”陈远心头一动,笑道。
“哦,却不知是何物?”便宜丈人来了兴趣。
“两位大人先前可能在展台上看过,就是那些黑乎乎的东西。”陈远笑道。
“可是那种水泥?”赵孟臣道。
“正是。这种东西,加些沙石搅和在一起,就能凝结如石头一般,用途十分的广阔。可用来铺路、建房、修恐城墙,不出数年,必风靡乡野。”
“还以为陈大人的是琉璃呢,却是那种东西。”施通判有些失望。
“人人都道物以稀为贵,琉璃此物,不过以炫色搏些吸引而已,多了就不值钱了。哪比得上水泥。依陈某看来,水泥与钢铁称为国之支柱并不为过。”陈远摇摇头道。
“那些黑泥竟如此重要?”赵孟臣讶然道。
“这是自然。”陈远点点头道,“我铅山之基在于商旅,我早就想用水泥来铺设一条条通达各地之道路,可惜受制于水泥产量不足,未能成校”
“用水泥来铺路?”施通判震惊地摇摇头,“那还不如直接用石板来铺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