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振威武馆成立二十二周年的日子,各位亲朋好友,武道界同仁给我马某人面子来参加庆典,我感到十分荣幸,这杯酒我先干为敬。”马振威站起来,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马馆主,当年你可是咱们宁州首屈一指的人物,我们来恭贺自然应该。”
“对,马馆主威名不减当年。”
“振威武馆威名远播,我听说还有外省的人专程过来拜师学艺。”
众人都说一些恭贺、阿谀奉承之词,马振威虽然知道都是一些场面话,不过在喜庆的日子也觉得受用。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还有人专门从外省过来拜师学艺?吹牛吧?”
这声音一听就不是纯正的华国语,而是洋腔怪调。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见说话的人是猛虎跆拳道馆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
“金哲,不得无礼,华国功夫博大精深,我们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你怎么可以轻视。”猛虎跆拳道馆馆主金光铉不咸不淡的说道,看似在训斥徒弟,其实毫无训斥之意,因为他不是一脸的严肃,而是一脸的笑容,他这说的是反话,对华国功夫的轻视之意流露无遗。
跆拳道动作炫酷潇洒,跆拳道服饰打扮帅气,许多家长喜欢将孩子送去学习跆拳道,猛虎跆拳道馆大捞了一笔钱财,金光铉认为华国赚钱容易,把事业重心放在了华国。
猛虎跆拳道馆抢了宁州许多武馆的学徒资源,宁州许多武馆的馆主都挑战过金光铉,除了马振威与金光铉互有胜负,其余人都以失败而告终,由此可见金光铉的实力。
“一个乳臭未干的歪果仁也敢在这里放肆,哼!”一名身体健硕的中年男子冷哼一声道。
金光铉抿了一口酒,对马振威道:“今天是振威武馆二十二周年庆典,不如就让弟子们切磋一下,比武助兴如何?”
马振威站起身,背负着双手,流出睥睨天下的气势。
对于开武馆的人来讲,如果不敢接受挑战,就会低人一等,被人耻笑。
这个金光铉今天明显是来踢馆的,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能不接受挑战?
“既然金馆主有此雅兴,我愿意奉陪!”马振威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