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简单认出的假品,雕法大部分粗劣生硬,刀功没变化,众多人物一副面相,多种纹样装饰常用一种模式,机械或刻板。”
“可这个……”季安桀歪了歪脑袋,满头问号。
“整体看上去画面干净,自然古朴,但少了一种该有的洒脱感,从前后两者的转换也做不到一气呵成,重量也不太对。”
“咳咳,”诸葛崖清了清嗓子后,“这上面的油漆、金粉斑驳不太自然,在一些凸处和凹处的漆,金粉经历的磨损也都不太对。”
“可是,诸葛叔,你都没有称重吧?怎么知道重量不对?”
“我这鬼手,从来都是摸什么摸得准,看着两个佣人也想得到,这木虽轻,几乎等于腐木了。”
“k……”季安桀差点爆粗口,即使咬紧了牙关才没失礼。
靠靠靠!啊呸!
腐木?这简直了!
如此岂不是有另一种含义?
腐木,何尝不是另一种形态的枯木,同样象征行将朽木的老人。
有句古话,人老如朽木,肥水不可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