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纪安也等了很久才听到时辉琛的答案,可心里却蔓延上说不出口的百感交集。
然而,纪安依旧做不到如此释怀,“一点都不介意这是我和别人的孩子吗?”
这个问题……从一开始他就不想以纪安的身份来问……而是以季安淼的身份来问……
可曾经的那个身份,早就被他丢弃了啊!
只有过去,是无法抹杀的……
如果想往前看,想从过去的禁锢里挣脱出来,哪怕拼了命也要从阿时这里寻找一个安稳。
我和别人的孩子啊!
阿时,你要我如何承认这不是我和你爱情的结晶,而是我肮脏的过去意外孕育的果实?
我从这个阴影里走不出来,也找不到任何的光明……
和纪安迫不得已的谎言,亦或刻意之下的隐瞒有所不同,时辉琛几乎说了实话,所以他对纪安这样说了起来。
“有小小的介意,也有小小的庆幸。”时辉琛从来没说过如此不确定的话语。
“庆幸?为什么?”纪安仰着脑袋,神色呆愣地看着时辉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