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章 五天

凰君 罗弘笙 1397 字 2024-05-19

连琋顿了三秒,反应迟钝的“哦”了声。

君悦再度翻了个白眼,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家这个总是冷冷淡淡傲娇自负的丈夫,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他吃得很慢,一口白粥,原本都不需要嚼的,可以直接咽下去。然而他却要让那粥在嘴里转了好几个圈,仿佛怎么嚼都嚼不烂似的,最后才艰难的咽下。

一碗白粥,他吃了大半碗,便吃不下了,更别说吃素包子。君悦使尽办法,连哄带骗威逼利诱,也不能再让他多吃一口。

无奈,她只好放弃。

吃过了粥,再吃了药,他又沉沉睡去。

君悦替他掖好了被角,这才起身走出卧室,问向候在一旁的小尤子:“他每次都吃那么少吗?”

“这已经算是多的了,之前最多就吃两口。这一天下来连一碗粥都不到,整个人可不就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小尤子道。

他说着说着,痛由心起,眼泪吧嗒吧嗒的就要掉下来。从小就被他照顾的娇娇贵贵的主子,何曾受过这样的罪啊!

君悦不忍看他那伤心的模样,抬脚往一楼走去。

一楼内,孟元吉正在分配着药材,指挥半蒙着面的太监宫女分药熬药。

“孟大夫。”君悦走过去,打了声招呼。

孟元吉忙放下手中的活,抬手施礼:“王爷。”

“借一步说话。”

君悦走向楼后的假山池边,孟元吉忙躬身跟上。

君悦问的还是关于连琋的病情,然而孟元吉给的答案,和昨夜非白告诉他的,并无二致。

“那以你的能力,还能保他多长时间?”君悦问。

孟元吉垂手,隐藏在白布之后的嘴唇轻轻张开,道:“最多不过五日。王爷,恕臣无能,这天花,臣实在是束手无策。”

五天吗?

君悦深吸了口气,当然吸进去的并非是什么新鲜的空气,而是满腔的药味、酒味、醋味。

院子里置了两口大锅,这是君悦昨夜让非白于今早吩咐下的。锅下烧着猛火,锅内沸水腾腾,有两名宫女正拿着两个粗长的木棍,搅动着里面的东西。

东西是旁阙楼内所有人的衣裳、蚊帐、棉被等等,也包括连琋的。甚至所用的碗筷、脸盆等物,也都需要经过半个时辰的沸水蒸煮,再拿出来晾晒,一日一换。

孟元吉十分困惑的问向这个行为怪异的主子:“王爷,恕臣愚昧,您要求煮这些东西可有什么讲究?”

他一早上醒来,就多了很多的规矩。

比如他的银针,在行针之前还得放在沸水里煮一下,还要拿那个叫什么香皂的东西洗手,还吩咐人把这旁阙楼里能拆的东西都拆了,然后全扔进锅里煮,连碗筷都不放过。

煮碗筷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