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爷可有对策?”郭怀玉问。
君悦直起上身,长舒了口气。几人以为他已有了计划,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没有。”君悦扔了手上的笔。
一双双期待的小眼神瞬间掉在了地上,非常失望。
君悦站起身来,背手往外走去。“我出去走走。”
几人面面相觑,不敢阻拦。
连琋也站起身,几人以为他是要跟着君悦出去,不想他却是走到君悦的桌案前,拿起了桌上他刚才写写画画的纸张。
几人也纷纷站起,凑了过去。
纸张上画着几个圈,圈与圈之间有箭头,圈内写着文字。然而他们认识那文字,人家文字却不认得他们。
就连连琋,也是微微蹙眉。
“这什么鬼啊?”吴刚看得一头雾水。
要不是他清楚王爷的情况,都以为他是个文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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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瑟瑟之风刮过本已稀落的枝条,将枝条上最后的几片树叶也给无情的打了下来,飘落在地,被风吹进了那卷起一圈圈波纹的湖水里。
湖水中倒映着建在其上的六角凉亭,凉亭之中,有小孩子的笑声不断的溢出来。
“小主子,您慢点跑,别摔着了。”
公孙展站在凉亭之外的桥上,看着亭子里欢喜跑着的小孩,手里拿着一杆红色的小旗子,小旗子因为他的跑动而飘飘扬起。
或许是因为看着小旗子飘扬了起来,或者是在玩你追我赶的游戏,总之他跑的很起劲,笑得也很开心。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倒是慢点啊!”
小孩子跑得不累,倒是跟在他后面的小尤子累得气喘吁吁。他停了下来,撑着膝盖喘气,跑不动了。
糯米团见后面的人没跟上来,抓着小旗子转身看去,奶声奶气的说着:“追...追追。”
小尤子擦着额头上的汗道:“奴才追不动了,你爹两岁的时候也没那么能跑啊!肯定是随了你娘。”
糯米团听不懂,还是一个劲的说着:“追追。”
坐在凉亭边长椅上的房绮文听了小尤子的话,不由得一笑,道:“小孩子能跑是好事,说明他很健康。”
这孩子是早产,最怕的就是身子骨弱。
其实,君悦不在的这一年,这孩子也生过病。只是她们都不敢告诉她,怕她在前线分了心。
“王妃说的是。”小尤子道。
房绮文向糯米团招了招手:“来,到房姨这来。”
糯米团高高兴兴的跑了过去,被房绮文抱着坐在了长椅上,手拿帕子替他擦着额头上浸出来的汗珠。
“公孙大人。”一旁灵儿率先出声提醒,曲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