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着一双透彻的眸子看向北南夜,淡声道,“为何私自动手?”
“国师,您应该明白,沈疏楼是顾卿颜的软肋,如果我们能抓住沈疏楼,再逼顾卿颜,就不怕北幽得不到凤女。”
“愚蠢。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能得天下,也能毁天下。”凤熙冷冷地留下这两字,便走出了房间,留下一脸莫名的北南夜,未搞懂他话里的意思。
凤熙来到院中,抬眸望向只有稀疏星辰的夜空,漆黑幽深的眼眸好像夜空中泛起波澜的星辰,安宁,深邃,神秘。
”夙命终究是要开始了......“
沈疏楼毫发无损的回到了将军府中,心中明白回来时遇见的那些人是各国所派的。
可这些人,为什么会对他出手,沈疏楼怎么也想不明白。
他静静的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便合衣躺到了床上。
看着漆黑的房间,想起了颜儿今日的样子,似乎总觉得哪儿有些不一样。
前些日子……钰王府上空的异象究竟是什么?
记据他安排在钰王府的人打听说,最开始那异象是出现凝心阁的上空。
而凝心阁恰巧是颜儿住的院子。
难道那晚的异象是和颜儿有关?
他轻轻叹了口气,若是异象真和颜儿有关的话,其他三国来使滞留不走的原因有可能是跟异象有关,若真是如此,那颜儿就危险了!
他突然也明白了父亲的担忧!
不管那晚的异象是否与颜儿有关,只要有他在,他绝不能再让任何人再伤害颜儿了。
为了颜儿,他不介意让天下血流成河。
沈疏楼这些接近疯狂、入魔的想法,顾卿颜并不知道。
此刻,她正面色严肃看着房间的易凉。
“你不怕被钰王府的暗卫发现吗,我能在东皇钰手下救下你一次,绝不能救下你第二次。你这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凝心阁,要是被东皇钰知道,会被万箭穿心的。”自从上次,易凉从凝心阁逃走后,东皇钰竟然调来数百名弓弩手守在凝心阁的外围绕。
现在的凝心阁可谓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