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出来,众人便产生了腹诽了,可即使再多的腹诽,也不能够在此时说出来,他们算是看明白了。
这王妃,是王爷眉间的朱砂痣,而那床上躺着的苏小姐,则是王爷心中的白月光了。
此时,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全部理解错了。
不论是那眉间的朱砂痣,还是那心头的白月光,动心开始,从始至终,只有顾卿颜一人。
将重要的事情宣布以后,文途便将众人遣散,而熏衣,见东皇钰没有离开的意思后,便自觉的也退下了。
东皇钰揽着顾卿颜来到了院中的摇椅旁,搀扶着她坐下去,温柔的看着她,密密麻麻的柔意将她包裹住,他笑道:“颜儿,至此一生,你都是本王的王妃、发妻。”
前面的两个称呼,顾卿颜在东皇钰的嘴巴中听过了多次,心中早已经没有波澜了。可在听到发妻二字时,瞳孔深处还是没有来头的闪过了一丝异样,她有些难以遏制的抬头看向了东皇钰,轻声叹气,像是乞求,也像是劝解,“王爷,我已不再是曾经那个没有脑子,一心想要扑在你身上的小姑娘了。而如今,苏怜心已经回来,何不就这样,我们二人并未完婚,王爷刚好可以将苏怜心娶来做王妃,岂不是更好?你放过我,也成全了你和苏怜心。”
他沉沉的看着她,终于怒极反笑,手上的力度微微的失控,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他的笑意有些凉薄,带着戾气:“顾卿颜,本王的心,你是想扔就扔了吗?本王告诉你,你做梦!”
语落,他便将头埋了下去,两片薄薄的唇紧紧的压住了她,近乎贪婪一般的在她的唇上探索,眷恋于她身上的每一丝的香味,贪心于她所有的目光。
他的吻,带着狂风骤雨一般的急躁和突兀,却又藏着隐忍已久的温柔和情意,顾卿颜脑袋中像是突然被什么给炸开了一般,二人不是没有接吻过,可是,却没有哪一个吻,给她如同今日这般的情动。
男人一身玄衣,他的上身微微向前倾斜,手上捧着女子的脸,墨色长发顺着他的脸颊向下,遮住了二人紧贴的唇畔,吻着她,拥着她,东皇钰只觉得心中像是灌满了蜜糖一般,甜美,温馨。
脑袋中的缺氧,让顾卿颜从沉迷中醒悟过来,她眸子微微的闪了闪,长长的睫毛扑烁几次,随后大力推开东皇钰,秀眉紧皱,拿起一旁的绢帕,有些用力的擦着自己的嘴唇,她的目光直直的盯着东皇钰,带着些许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