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姐来了，最近情况如何？”

李医生示意她坐下，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病症经常发作。”顾思尔依言坐下，淡淡回道，“时间越来越长。”

李医生没有惊讶的神情，显然是早有预测。不过，看样子他似乎也没有解决的办法。

“这样，顾小姐，你先去做个全身检查，结果出来了告诉我，我再看看你的具体情况。”

“下次吧。”顾思尔拒绝了，转而问：“李医生有几成把握治好我的病症？”

李医生面带犹豫，没什么信心，言语带着愧疚之意，“目前……还没有把握。”

作为一个医生，没有把握，就是失职。

他很惭愧。

顾思尔眸光闪了闪，淡笑，“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李医生，下次再约。”

说是这样说，顾思尔知道，自己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顺道，顾思尔拐弯去VIP病房，远远地看了那边一眼。

姜乙还没醒来，这已经是车祸第十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