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尔没换道,忍着恶心与恐惧,抬手捂住了口鼻,尽量不去看它,快速跨过,跟着地上的血迹往前走。
手机电筒的光不是很大,只能依稀辨认。
没走多久,便闻到更浓的腥味,顾思尔眸光微闪,担忧之色愈重。
草丛恰好动了动,顾思尔眼尖,看到露出的白色衣角,上面染了红,顿时担忧之色更深,声音也哽咽,“阿念……”
顾思尔三步做两步走,小跑了过去。
半人高的草丛里,斜躺着一个人。那人白色的道服,头发松软,个子很高。
果真就是顾念尔。
“阿念……”
顾思尔眼眶蕴上了雾气,看着顾念尔,方才满心的担忧,如今已经被心疼所替代。
顾念尔半昏半醒,身上有血迹,许是先前与蛇搏斗不慎被咬了。
手机还有约百分之三十的电,应该能撑到他们离开。顾思尔小心地扶起顾念尔,半搀扶半扛地带他下山。
艰难地走了几步,后知后觉,发现可以打电话叫救护车。
顾思尔这才拨了120,交代清楚地点之类的,又搀扶着顾念尔继续下山。
用着走几步停一会的速度,两人断断续续,十分艰难地走出了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