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谁都能像顾思尔一般，天赋异禀，优秀矜贵。

闻言，跟在最后面的席漾归定了定神，看着顾思尔的身影，陷入自己的思绪。

确实。

并非谁都能像她顾思尔一般，狠心决绝，冷酷无情，高冷淡漠。

顾念尔扶额，叹了口气，“那你就不能像余小姐一样文静有礼吗？”

被点名的余宛白微怔，而后心底浮起一阵小欢喜。

他是说，她文静有礼……

这是不是代表，他对她的印象，其实是很不错的？！

眸子一亮，余宛白眼底的光芒闪了闪，粉唇蠕动，千百般酝酿之后，微笑着谦虚道：“顾……顾先生谬赞了。”

语毕，心里又浮起一阵失落。

刚才，他叫的是余小姐……

她怎么就忽略了他刚才的称呼呢……

而她，也只能叫他顾先生……

亲疏关系，听称呼便十分明了。

顾思尔看着余宛白，摸清她心中所想，又看了眼施织岚，眸中闪过了一丝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