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蝉衣身体虚弱的颤抖着,脆弱的眼泪从眼眶中滚落,按在胸口的手不自觉的越握越紧。
突然,她膝盖一阵发软,纪梵音及时的伸手将她扶住:
“蝉衣,我知道你一直在用你的方式,悄悄的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护着李慕白。
不管你是把他当作你母亲的小主人,还是因为冥冥中的亲情在拉扯你,我都可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我也不管你是因为害怕,才想要逃避你肩上扛的责任,还是真的不愿意手上染血,才不想手刃仇人。
这些,我可以不问,我也可以代劳。
但是,你甘心吗?
甘心活得比尘埃还卑微,从不被任何人看见,从不被任何人接纳,你父亲甚至都不晓得你的存在,就算有一天,你死了,也没人会在意你是谁。
你想这样活着吗?”
“不!”冷风吹过暮蝉衣苍白的脸颊,视线因眼泪而模糊,眼中流露出的神色却是从未有过的决绝:“不!我不能!我不甘心!”
她猛然抬头,像拽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抓住纪梵音的手,紧紧的抓着,低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