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再度举起刀时,李天畴来不及多想,抬腿一脚蹬在了那个家伙的胸口,未料想这一脚的气力极大,那个狞恶的大汉倒着飞了出去,轰隆一声砸在了不知道什么物件上,好半天都爬不起来。
四下一望,李天畤这才发现自己处在一个街角,漆黑的夜里下着小雨,血水混合着雨水让他的视力大打折扣,耳边不断传来嘶喊和打斗声,他的脑袋犹如炸裂一般的疼痛,感觉犹如做梦似的,不知为什么会到了这样一个地方。
俯身观看叫醒他的那人,李天畤大吃了一惊,惊的把自己手中的刀都给扔了,半跪在地上的人居然是彭伟华!
活见鬼,这是什么情况?!李天畤清楚的记得自己刚刚看过彭伟华,这厮疯了,正在接受治疗,不过听医生说受刺激严重,短期治愈的可能性不大。
从兴隆山精神病院里出来,李天畤在山中找了一处僻静所在,好像是睡着了,不对,不对,好像是要冥想一番的,总之,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你别傻站着呀,我疼死了!”半跪在地上的彭伟华大声呼叫,他拽着李天畤想要爬起来,但受伤颇重,几次努力都不行,眼看巷道深处冲出来两个人,手上都拎着长刀,气势汹汹,而那个刚被踹倒的家伙也重新爬了起来,他自然发急了。
李天畤一惊,一猫腰就将彭伟华扛在了身上,先不管那么多,彭伟华后背的刀口可怕,不能耽搁,救命要紧,胡乱辨认了一下方向,拔腿就跑。
“去哪儿?”李天畤边跑边问。
“穿过前面的小巷,往右拐。”
“你怎么从兴隆山跑出来的?”
“兴隆山?什么鬼?!”彭伟华一愣。
“兴隆山精神病院呀。”
啪的一巴掌扇在了李天畤的后脑勺上,“你特么才神经病呢,你脑子被打傻了吧?这是礼让街,你在福山,你师傅正被人砍呢,要去医院!”
李天畴的脑子轰隆一声,彭伟华声嘶力竭的喊叫不像是装的,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在做梦?
想到此处,李天畤抬手又给了自己一巴掌,整个耳朵轰鸣,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疼痛,不像是做梦。
“哎呀,你真神经了,好端端的,你抽自己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