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血邪玉毁不掉也好。”
殷璃和百里行歌面露不解地看着童慕舟。有些不明白童慕舟的意思。
“如这拘魂刀一般,毁去骨刀不难,难的是刀中那千百道厉魂如何处理。而血邪玉中厉魂又何止千百之数,更不要说这些魂魄被生生剥离,寻常厉魂完全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殷璃这次明白过来,为何童慕舟对毁去血邪玉并不那么热衷了。因为全无办法啊……
“原来如此……那只能先找到血邪玉再做打算了。”
对于毁去血邪玉,殷璃终于不再坚持。不过若有办法,她还会试上一试。
“不过师父,这拘魂刀……您全然没有线索么?”
殷璃状似无意发问,让童慕舟心中一紧。
“也不是全无线索,我有些许猜想,需要再去印证一番。毕竟拘魂刀牵涉重大。不能单靠推论定之。”
殷璃点点头,在这种事上,她相信童慕舟心中是非明确。若裴司省真是她的大师兄,且与拘魂刀有关,相信童慕舟自有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