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遥遥看着脸色凝重的百里行歌，绽起一丝清淡的笑容。“原本，念在你曾救过璃儿，想让你死得痛快些。现在，倒是不行了。”“你说，这千百根狐刺，贯穿体心肺，该是如何滋味。”令狐冲脸上风淡云轻，声音温柔好听。说的话却让人彻骨生寒。百里行歌脸上认真，眼中却毫无惧意。薄唇勾起，眼中凌然。“那要看你这几根毛，够不够硬！”令狐冲不再说话，心念一动，浮在周的狐毛倏然齐齐向百里行歌去。百里行歌再也不敢托大留后手。长刀舞得风生水起，气势如虹，紧紧护住周要害。“叮叮当当……”相击之声不绝于耳。百里行歌终是落了下乘。“当！”最后一根狐毛被百里行歌斜刀挡下。令狐冲皱起眉头，这么多狐刺出去，他竟还能站着！百里行歌还站在地上，况却不大好。要害之处被他严密护着，体其他地方，却没了这份优待。百里行歌的周四肢，此时已经被鲜血染红。衣裳看起来褴褛破碎。惨烈得很。狐毛钉穿体，贯体而出。所以前后皆有血迹。让百里行歌看起来如同浴血而出。似是出血太多，百里行歌低下了头。就是此时！令狐冲后一条狐尾突然出，刺向百里行歌口！那狐尾如同利刃，转眼已刺近百里行歌前。一直低着头的百里行歌猛然抬头，眼中精光大盛，嘴角轻勾。不对！令狐冲看见百里行歌的样子，便马上心有所觉。但是，已经迟了。百里行歌体微沉，狐尾势如劈竹，狠狠扎进百里行歌左肩！被刺中的百里行歌反手狠抓。令狐冲狐尾便牢牢被百里行歌抓在手心。令狐冲大惊，想要缩回狐尾，可饶是令狐冲再用力，狐尾都是纹丝不动。不多啰嗦。百里行歌右手提刀，干脆利落地狠狠向手中狐尾砍下！刀中蓄满杀意，让令狐冲几乎能感觉到斩下来的那道寒意。令狐冲这才明白，这一刀，才是百里行歌真正的力量。狐尾！令狐冲心中大急也已无济于事。百里行歌，太快！“咔！”“当啷！”看得眼前一幕，百里行歌无奈扯起一丝苦笑。天不助我！方才狠狠砍下的长刀，此时已断成两截。一截掉在地上，另一截还握在百里行歌手中。百里行歌瞥一眼手中的断刀。原来如此。方才狐毛乱刺，这刀早已是伤横累累，强弩之末。刚才这最后一砍，便干脆利落地送它上了西天。扔下手中断刀。百里行歌却并不放开手中狐尾。此时的百里行歌看起来极惨。上衣衫已俱为鲜血所染，看不出本来颜色。饶是如此，他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摄出骇人精光。带着一血色，让令狐冲无端想起山中猎食的黑豹。令狐冲心中喟叹，若不是他执意缠着璃儿，他已经有心放此人一马了。“百里王爷，让我带璃儿走。”令狐冲收起了笑，眼中竟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郁色。“阿璃说她不想去，那谁也不能带她走。”“璃儿已经破，你与她多待一，便是要她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