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唔唔!!”萧书义疯狂地挣扎起来。望着百里行歌的方向,目光迫切。看过来啊!只要一眼就好!萧书义想把嘴中的麻核吐出去,却发现自己的舌头早就没了知觉。急之下,口中涎水更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糊满了前襟。“呜呜唔唔!”萧书义不住地挣扎终于引来许多人的注意。萧书义如此不识抬举,让刑吏动了真火。死到临头还这么闹腾的老子也不是没有见过,最后多吃些苦头而已。于是,刑吏倒提手中的刀,给萧书义背上狠狠来了一刀把。“唔啊!”萧书义后心猛造重击,疼得眼泪直流出来。倒吸一口凉气进去,却忘了嘴里的麻核,一口气噎在嗓子里,呛得直要晕死过去。断头台上的喧哗声终于引起了百里行歌的注意。这会了还不想死么?还是觉得夏卫启还会来救他?呵……见百里行歌视线扫过来,萧书义疯了似瞪大了双眼,直直往百里行歌的方向够去。“唔唔!呜!”萧书义说不出一个字来,反而又流出许多涎水出来,让人看着嫌恶。围在刑场的百姓什么时候见过当官的这幅丑态,纷纷起哄。高台上的百里行歌终是觉出点不对来。萧书义的样子,倒像……是在看他。还不待百里行歌再多想几分。监斩官突然开口。“时辰到,准备行刑!”百里行歌看向刑场的晷,果然已经快bi)近午时三刻。刽子手祭出大刀,杀气腾腾稳稳踏上邢台。萧书义见了,知道自己若此时再不拼一把就真的要丧命当场了。当下也顾不得断头台上的血垢味道有多恶心。将嘴巴凑在断头台边缘,狠狠磕了上去。重重一磕之后,麻核没有磕出来,反倒刮下一片血垢来。常年累积的血垢被刮开,立时散发出腥腐恶臭之味。萧书义一时忍不住,胃里翻江倒海地泛上恶心。“呕……咳咳……”萧书义恶心之下吐了起来。嘴里的麻核也跟着一起呕了出来。行至一半的刽子手嫌恶地皱眉止步。看着狂呕不止的萧书义。萧书义如此醃臜。刑吏也立时骂骂咧咧跳开去,免得上沾上秽物。此时萧书义背上的斩标都自行掉了下来。看见斩标上那猩红的斩字。萧书义吐得七荤八素的脑袋立时清醒了几分。也不顾上的秽物,抬头往百里行歌处望去。“巴一欣锅!”“揪五!”口中塞了太长时间的麻核,现在麻核吐出,萧书义也说不出句清楚的话来。但此时已毫无办法,萧书义只能拗着舌头艰难地吐字。高台之上,官员们对萧书义此时的表现大为惊异。“这萧书义干嘛呢?冲这边喊什么?”“我看倒不是冲我们喊,好像是冲着百里王爷喊呢。”“这两人还真的有私交?!”“呵呵,以为百里行歌是个好的,竟和这种人有交。大夏战神,也不过如此。”百里行歌并不理会耳边的呱噪之声。他在意的是,萧书义为何要冲着他求救。他凭什么,觉得自己会救他?!百里行歌起迈步至栏杆边,看向瘫在断头台边的萧书义。
第二百四十一章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