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猜测,很有可能叶成善就是知道了有人以“西北化工”做局,凡是手中持有这支股票的人,最近几天就有可能赚个盆满钵满。
“让他先赚吧,我不眼红!”徐巽冷笑着,“稍后,我也给他做个局!”
接下来的几天,徐巽每天都能接到毛刚打来的电话。都是叶成善告诉何子轩,“西北化工”斩不清仓。
而徐巽也每天都到股票交易中心,亲眼见证“西北化工”每天以10的速度往上涨。
第四天下午,“西北化工”已经涨到了255元一股。何子轩当时以185元每股买入,他一共买了500万股,这几天时间,就净赚350万。
“股市真赚钱啊,可惜我不是干这一行的料!”徐巽虽然惊叹,却不眼红。
原来把“西北化工”卖掉的股民们后悔不迭,现在都想吃进这支股票。可是,现在这支股票正走俏,谁舍得卖。
“应该差不多了!如果我要是以这支股票做庄,此时应该收手了!”在他的记忆中,1998年的这场金融风暴,还没有哪支股票能一直坚挺的,总有下跌的时候。
而且,先前涨得越多,后来跌得越惨。
想到这里,徐巽立即给毛刚打电话:“你今天晚上就潜入叶成善的家,让他早点进入梦乡。如果何子轩打来电话,你就替他接!”
至于如何让叶成善老老实实地进入梦乡,他知道毛刚有的是办法,那种醉豆就很好。
毛刚问道:“我接是可以接,但是如果何子记轩问我关于股票的事,我怎么回答!”
“你只要跟他说,‘西北化工’绝对不要出手,还有上涨的空间。他要是不相信,你就挂断!”
“好的,徐总!”
第二天,徐巽又来到股票交易中心。此时,股票交易中心的大屏幕上已经绿成韭菜地了。
只有“西北化工”依然在涨,已经涨到了262元每股。
无数股民哀叹:“千里草原一点红啊!”
可是,下午两点过后,“西北化工”也开始发绿,价格接连跳水。在下午收盘前,它已经跌到了245元每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