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因为一场车祸,失去了双腿,很是可惜。
“大少爷,三少爷和三少夫人已经来了,您要下楼见见吗?”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中年男子,一张国字脸上写满了温和,就像裴勇俊一样,静静地坐在那里,永远都是与世无争的样子。
刚刚夏海棠和裴安桀进来的时候,在园子里的样子,他早就看到了。
夏海棠,人如其名,很美也很有吸引力,之前在新闻上见过她的照片,今天远远地看到,果然还是真人更加的漂亮。
难得对什么起了兴趣,他醇厚温和的声音说道,“推我下去看看。”
身后的马叔有些诧异,从未见大少爷对什么在意过,也是不喜热闹的人,今天倒是愿意下楼了。
“好,我这就推您下去。”
马叔十分娴熟地推着轮椅,转了一个弯,往前推去。
因着裴勇俊的腿脚不方便,即便只是六层楼的房子,也安装上了电梯,对于这个向来温和的长孙,裴老太太还是很心疼的。
但没有谁能比得上裴安桀在裴老太太心中的地位。
下了电梯,裴勇俊被推出来,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大少爷来了!”
所有人都纷纷往这边看去,不为别的,而是很惊奇,向来不怎么下楼的裴勇俊居然今日会下楼。
夏海棠也很是好奇,这位传说中的裴家大少爷会是怎样的一个人。放眼望去,轮椅上坐着一个瘦削却长得异常俊朗的男子,他精琢细刻的完美脸廓在明黄的吊灯中浮现出笑意,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弧光。身上穿着一件白色亚麻衬衣,穿着一条宽松的裤子,整个人给人一种病怏怏的感觉。
夏海棠下意识觉得远处的人一双琉璃染过似得桃花眼正睨视着自己。
两个人的目光对视一番,夏海棠急忙别过脸,往裴安桀的身侧挪了挪。
“勇俊,你怎么下来了?老马快把他推过来。”裴老太太看到他下楼了也是很惊奇,招手唤着他。
马叔推着轮椅的扶手将裴勇俊推过去,轮椅上的男人始终噙着温和的笑意,目光早就从夏海棠的身上移开。
“奶奶,房间里有点闷,我就下来了。”他醇厚的声音像是钢琴曲一样,悠扬又动听。
裴老太太阖了阖眸子,若有似无地点着头,“上面的确是闷。”
刘陈梅一直不喜欢裴勇俊,虽然裴勇俊看着病怏怏,但是她总觉得他不像是那么好对付的人,尤其是他还有一个厉害的母亲。
“勇俊,你还不认识吧,这位是安桀的媳妇,长得可是水灵了,我跟妈还说着,日子定下来了,就让他们早些成亲呢。”
她故意在他面前这样说,谁不知道像裴勇俊这样的人,如果没了裴家这么好的身份背景,哪里有女人肯嫁给他,况且他残废,基本就废了。
裴勇俊挑了挑眉,桃花眼溢出一丝玩味的光泽落在夏海棠的身上,“是很水灵。”
他仅仅说了四个字,可是夏海棠总觉得这个裴勇俊很奇怪,反正给她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虽然他情况甚至比当年的李耀晗还要悲惨。
可是她不是圣母,不会同情心。
裴安桀没有想跟他打招呼的样子,倒是夏海棠很识大体地既礼貌又带着疏离的口吻喊了一句,“。”
被她突然一喊,裴勇俊的目光更是深邃了,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海棠小姐。”
两个人之间简单的打招呼,让裴安桀心里极为不舒服,他直接将夏海棠拉了起来,往外面走。
裴老太太像是早就习惯了他这样的态度,也没有多说什么,似乎大家都清楚裴家每个人之间的风起云涌。
裴勇俊望着那两个身影跑出去,眸底划过一抹异样的光泽,夏海棠走了,似乎没什么意思了,他低沉地对马叔说,“扶我上楼吧。”
马叔对着裴老太太点了点头,后者神情有些凝重,但没有说什么,挥了挥手就让他们去了。
裴安桀和裴勇俊之间向来都是这样,即便上一辈的恩怨和裴勇俊没有关系,但是裴安桀依然憎恨着他们母子。
夏海棠被他拉到后院,看出了他心情不好,她绕到他的面前,捧着他的俊脸,担忧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