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紧张得不敢说话的样子,他倏然笑了,笑声很浅,却十分地勾魂摄魄。
夏海棠一时间看入了迷,她觉得,裴安桀上辈子一定是拯救的地球,这辈子才得了一副这么好的皮囊。
“你不是想跟我生孩子吗?”
什么?生孩子?
她什么时候说了……
等等,她突然想到昨晚上在‘酒色倾城’里的那场谋杀,脸色瞬间大变。
“昨晚的事,我,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你别杀我……”
裴安桀慵懒地勾了勾唇,望着的小女人一副害怕的样子,他倏然很想逗逗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脸,刻意压低冷漠的声音,“怎么办呢?看到不该看的,就该付出代价呢。”
他可以将代价两个字咬得很重。
眸光依旧落在夏海棠的脸上,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别杀我,别杀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纵然夏海棠再怎么坚强不屈的一个人,也毕竟是女孩子,没有见过那么血腥的事,真正看到杀人的场景,只怕是会成为她今后的噩梦。
裴安桀戏谑地眼神看着她,反问道,“什么都可以?”
夏海棠见他有些心动的样子,立马点头,说道,“恩恩,什么都可以。”
“那我要你做的我呢?”
?
夏海棠倏然就呆滞了,心里倏然涌上一股酸楚,所谓就是见不得光的,就像是他情欲的宠物一般。
她自然是不愿意。
裴安桀耐心地等着她的回答,但是看见她微微起的黛眉,一时间有些动容。
“我不愿意,我不会做任何人的!”
“我是人,不是你们随意践踏的玩物!”
她声音清冷至极,甚至透着丝丝的恨意。
裴安桀有些意外她会拒绝,当然又在他的意料之中。